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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北京大兴区首例造血干细胞募捐者:做了力不胜任的事

    17-09-04 作者:艾希 来源:未知 点击:195

      北京大兴区首例造血干细胞捐献者

      秦增辉 “只是恰巧做了件力所能及的事”

      8月31日,北京市大兴区庞各庄镇,激动社区人物秦增辉接收新京报记者采访。秦增辉,男,1987年8月2日出生,北京兴金德塑料管材有限公司员工。北京市无偿献血先进个人、骨髓捐献志愿者。新京报记者 朱骏 摄

      高中毕业的秦增辉,和当时农村许多的男青年一样,去处多是在县城里的工厂做汽配,那时他第一次知道无偿献血。

      2011年来到北京后,一次偶尔的机会,他留下血样,两年后,被告诉配型成功。

      接下来的面试和签字等屡次确认过程,他从没想过反悔。“如果不能百分百地治愈对方,至少我能够帮忙延续性命。”

      面对家人,秦增辉只告诉了妻子一人。她问我“对身体有害吗?我说没有,就是跟之前献血一样,这次是去救一个人。”

      他说,自己就是一个一般人。捐献造血干细胞,只是凑巧做了一件自己力不胜任的事。假如有下一次,他说自己还是会捐献。

      外出打工偶遇献血车献了第一次血

      8月31日,星期四。秦增辉请好假,准备下午回山东老家为大儿子办入学手续。2011年,他来到北京打工,现在在大兴区一塑料管材公司上班。仓储、电销、报价、备料、提货、配送……每天的工作,沉重而琐碎。

      “喂,你好。你再盘点一下,我这边也帮你核查,一会给你回电话。”发到外地的管材在查收时出了问题,打来电话。临行前的上午,秦增辉依旧在劳碌。

      提及半年前成功捐献造血干细胞一事,秦增辉认为恰巧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一件事。“应该用不上报道吧。”

      1987年,秦增辉诞生在山东枣庄一个农村。父母是普通农夫,一年收入不到一万块。家里还有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,平时兄妹俩在家也会帮忙做家务。

      考虑到家里的条件,秦增辉高中毕业满18周岁,便外出打工供妹妹读书,帮家里减轻累赘。

      他回忆,那时初中或高中毕业,和本人一样的男性劳动力,大多没有上过专业技校。从乡村出来之后的去处,多是在县城里的工厂里做汽配。当时秦增辉还不知道何为造血干细胞,甚至对无偿献血也不是很懂得。

      2009年,秦增辉从浙江回到山东临沂打零工。每天固定的上班路线上,他总能看到无偿献血车。那时的秦增辉1米8的大高个儿,体重却只有120多斤。依照他的话来讲,“自己是吃什么都不胖”。

      想着献血不仅有助于加快身体新陈代谢,改良体质,还能帮到别人。看到注意事项上说,男性公民体重需达到50公斤。唯一一个担忧的条件,自己也能达到。没有磋商和犹豫,秦增辉上车献了第一次全血,400cc,还领回了一个“红本”。

      一次回老家,母亲无意间看到秦增辉兜里的无偿献血证,让他不要再去献血。“白叟家的观点是,400cc相当于8两血,属于伤筋动骨,对身体不好。”

      拗不外,也说服不了母亲,再加上斟酌到老家也没有机遇和前提再去献血,秦增辉敷衍地许诺不会再去。恰逢家里农活忙,母亲也没有再追问。

      直到2011年,秦增辉来到了北京。

      “捐献救人,跟我献血的初衷一致”

      在北京,秦增辉再一次看到献血车,他 仍是没犹豫地上去了。尔后他把献血的时间固定在每年的3月和9月。“就是依据解释来的,献全血的时间间隔要到达6个月。时间不到,也献不了,差一分钟也不行。”

      与远在老家的母亲想得一样,秦增辉的妻子也担心会伤身体,不支持丈夫去献血。不过一段时间下来,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,也就不再排挤。

      可能是饮酒的缘故,2014年3月,秦增辉像往常一样去献血,但却被告知不相符捐献全血的标准。了解到可以献成分血,秦增辉留下2-3ml的血样。

      工作、回家、献血,秦增辉的生活就这样重复并向前推进着,直到2016年10月,一通告诉配型胜利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      “电话那头是骨髓库的,问我现在配型成功同不赞成捐献,我说那就捐呗。”秦增辉说,自己当时没有想太多。这个成果跟自己最初选择无偿献血的初衷一致,帮上了需要赞助的人。

      在接到第二通确认电话之前,秦增辉把自己决议募捐造血干细胞的事件,告知了在老家待产的妻子。“她问我‘对身材有害吗?’我说没有,就是跟之前献血一样,这次是去救一个人。”妻子便没有再问。

      “不知道是心理感应,还是啥,那段时间我妈很敏感总打电话,问我有没有再去献血,不要去捐骨髓。”秦增辉没有告诉母亲身己的决定。

      正式采集前,事情进行得很顺利。秦增辉记得,面试那天自己签了一份捐献意愿承诺。上面有写着一句话:“请不要悔捐,这样会给受捐者造成很大损害。”他懂得,到了这一步,一切都已准备好。包含受捐者那方,也都做好相关治疗,只等自己的造血干细胞。

      “如果此时反悔,是对受捐者生命的不负责任。”秦增辉说。

      “对于家人,就让它永远成为一个机密吧”

      跟单位请假后,秦增辉住了院,天天做皮下注射动员剂,为采集造血干细胞做准备,回想那一周在医院的生活,秦增辉说与平时生活无异,“可能就是会比上班闲一点吧。”

      2017年3月3日,秦增辉被推进采集室。“两根管子,分离插在我两条胳膊上,一个负责采集,一个负责回输。”整个过程连续了近4个小时。

      他坦言,采集过程没有什么感到,甚至“有点无聊”。后来有人来病房,说自己是大兴区首例造血干细胞捐献者,并颁发了证书。采集结束的第二天,秦增辉便回家正常上班。

      讲起这些,秦增辉语气平庸,不断忙活着工作的事情。他说,到目前为止,自己也不知道受捐者是谁。他们之间有且仅有的,就是那封在采集第二天,受捐者托医生送来的感谢信。

      信一共两页。信中,双方以“志愿者”和“患者家属”相称。从内容来看,写信的人应该是患者的子女。其父亲2016年8月被确诊患有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,如果找不到合适的配型,就只能依靠药物治疗。然而化疗对身体伤害较大,且复发率高,最后家眷服从医生的提议,寻找配型做移植手术。

      没想到仅一个月左右的时间,便找到适合的配型,且对方也表现愿意捐献。只惋惜因为划定,不能当面说一声感激,便选择用写信的方式来抒发对捐献者的祝福。

      秦增辉说,3月份的采集停止之后,对于受捐者移植手术成功与否,如果成功,后续的痊愈如何,因为相关的要求,自己一概不清晰。他只知道,像这类移植手术,患者术后仍存在复发的危险。自己能做的且希望做到的,就是辅助对方延续生命。

      现在的秦增辉每天仍然繁忙,为生活打拼着。他依旧没有告诉母亲,包括父亲和妹妹,自己曾捐献造血干细胞的事。“他们在农村,也不看什么报道,就让这件事永远成为秘密吧。”

      如果遇到下一个病例,秦增辉说自己还是会捐献。

      本版采写/新京报记者 潘佳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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